呵,蓝染惣右介。明明是最不屑这种吹捧的人,走在学生堆里还笑得这么明媚。
呵,市丸银。明明什么都嫌麻烦的人,却宁原来干这种朽木白哉嫌弃个一百遍一千遍的东西。
呵,男人。
刚才还在楼下走得风光不已的二人突然消失在眼皮底下,蓝染七挑着眉回过头,果不其然看到二人笑意盈盈地从走廊尽头走来,领头的那个说话尤其欠扁,“不惜在教学期间在窗户这里迎接我们,你的这份思念我就收下了。”
“如果不是教室里所有学生都去看猴子了,我会在这里无所事事吗。”蓝染七果断翻了个白眼。
蓝染惣右介轻笑两声也不反驳猴子一说,只是凑近了蓝染七在对方耳边低声道:“过几天学生到现世进行魂葬的初次实习……如果你是监督,找个借口推脱。”
“鬼才会听你的话——”蓝染七叉着腰朝蓝染惣右介飘走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几天后魂葬实习还是乖乖地缩在被子里啃着大福饼。
再摊上虚化这种麻烦事可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正当蓝染七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安慰自己“魂葬的监督老师临阵脱逃”这种蠢事时,前线的消息传来,两位辅导员因突然出现的大虚在实习中身受重伤。
血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