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五年来,浅夏头一次如此正视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浅夏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事实上,我曾打定了主意,此生永不再嫁。只守着云家,守着凤凰山度过一生便可。”
穆流年的眉蹙了一下,没有忽略掉,她刚刚所说的永不‘再'嫁!她一介十五芳华的妙龄少女,何来再嫁之说?
“元初,你对我的心意,我若是说一点儿也未曾察觉,便实在是没有良心了。这五年来,我在你身上学到了不少的东西,特别是关于你曾教我的读心术和心理暗示,若非是有这些,我的秘术不可能会学习地那么顺利。只是,对你,我只能是感激。感情二字,太贵了,我要不起。”
太贵了?穆流年的呼吸一窒,“浅浅!”
“元初,我自认不是一个好人,当初你在允州看到我的心计,不是应该就清楚了?那个时候我才十岁,可时却能心狠地算计自己的父亲了,你说,我这样的人,该有多坏?”
浅夏的眸底涌着浓浓的哀伤、自嘲,总之就是让人觉得与她清秀雅致的气质格格不入。
“浅浅,我说过,无论是什么样的你,我就是喜欢!我知道你的心底里头藏了心事,我不会逼你,我只是想要好好地陪着你。”
浅夏摇摇头,“你不懂。”
浅夏眸底已是一片黯然,是呀,他怎么能懂?自己前世险些将徐泽远害死,死后又是害得他为了自己吐血大病一场,这样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再去要求别人来善待自己?
今世既是与秘术有缘,倒不如学了海爷爷,一辈子只守着秘术,守着凤凰山,倒是清静。
“浅浅,你自己也说,这五年来我待你如何,你并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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