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后怕,甚至不敢再看女孩,生怕从那张清丽绝俗的小脸瞧见自己无法承受的抵触情绪。
天不遂人愿,甜柔温软的嗓音此刻却形同噩梦降临:“话说,你不是处男了吧?”
“额。。不、不是。”夜翼颇有些窘迫,他突然感觉周围雕像齐刷刷望了过来,目光炯然地审视自己。
可很快,男人仅存的一点儿不自在感就烟消云散了——那葱根指尖开始按压揉搓最为敏感的肉冠,还时不时用指甲盖陷进马眼旋转刮擦,另一只小手也偷偷滑了进来,伴随着夜的丝丝凉气水蛇似的缠绕住他的肉壁,时快时慢、上轻下重地反复套弄起来。
强烈锐利的快感霎时如触电般从尾脊骨迅疾窜上迪克的大脑皮层,点燃了每根神经束并蔓延到整个中枢神经,耳边几乎可以听到噼里啪啦的爆炸声。男人眼前逐渐空白,下方的喧嚣电音和沸腾人潮让他产生了众目睽睽之下被妹妹手淫的幻觉。
实际上,若有人真的闲的没事往上瞟,是能清晰看到两人轮廓的。这种禁忌、低劣、不知羞耻的想象反而更为加剧了他的心理刺激,没过多久,在女孩故意加快节奏和力度的抽拉阴茎下,夜翼再也压抑不住倾泻的欲望,大量炽热粘稠的白浊浩浩荡荡喷薄涌出,尽数交代在幼妹的稚嫩手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