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知道,做为一个在就职时郑重宣誓的医生,我会在手术台上两次打开病人的胸腔、会违反医学规则,让你我都一直疼爱的许诺做*供血者——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不能再拿手术刀,便是对我这疯狂的惩罚吧。
如果是,我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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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微光一点一点的透过窗台,打在睡在摇椅上的季风的脸上;新的一天又来了,他没再去想自己这双手,是否会有一天可以重新拿起手术刀。
就算重新拿起,又能救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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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季风拿到顾子夕反馈回来的对方公司资质信息,和基金会的操作大纲后,便只身离开了深圳——父母和同事,他都没有打招呼。
至于许诺,他只留了一句话:我还有比拿手术刀更重要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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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顺利。”看着手机里的信息,许诺仰头看向飞机将会飞走的方向,微眯的眼睛里,有些许的伤感。
“他会好起来的。”顾子夕伸手将许诺拥入怀里。
“我有你、有梓诺、有宝宝,可他,谁都没有。”许诺轻咬下唇,说起季风,眼圈仍不由自主的泛红。
“他有许言的遗愿、他有救助更多人的梦想。”顾子夕用力拥紧了她,试图将她的情绪从伤感里拉回来。
“希望孩子出生的时候,他如愿归来。”许诺伸手覆在腰间顾子夕的大手上,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第二节:顾氏,这一局尘埃落定
又一个周一,距收购会议过去了七个自然日,法院这一次,也显得非常的高效——周一上午通过法律程序,公布了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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