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神色间有些落寞之意。
“唉,现在的年轻人,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都不体谅父母的生活。”文部长低低的叹了口气,想了想,看着郑仪群说道:“虽然老顾也去了好些年了,他对我的好,我也总是记着。”
“只是你们一向在深市发展,生意也做得大,我这个穷当官儿的是想使力也使不上。这次既然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否则这心里每每想起来,总是觉得过意不去。”文部长小心的斟酌着措词,每句话说得都很慢。
“不过,这是个政府项目,做好了也就是个名气的事儿,想从里头赚钱,怕是没多大机会,他可有思想准备?”文部长想了想,又问道。
“他想做成的事,我总得帮他想办法才是,最终能得到什么结果,我是不管的。”郑仪群的答话也是一语双关——聪明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只是尽力,文部长帮到什么程度,她不介意;也同时表明了,若是能让顾子夕中标,赚不赚钱,她更不介意。
“好。”文部长点了点头。
接下来两人便只谈茶艺,便不再涉及一切与竞标、一切与生意、一切与过去有关的事情。
直到半小时后,文部长先行离开,而郑仪群则在二十分钟后才离开。
…………
夜色中,走在b市熟悉又不熟悉的街道上、看着明明晃晃的街灯,郑仪群恍然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一恍,时间就过去了三十多年了;一恍,子夕的父亲都去世快十二年了。
“东南,你对这个文立然是救命之恩,今天我却拿这么点儿小事来找他,你说会不会太不合算了?”
“不过,我们确实也没别的事找得上,用得一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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