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歌妓前来谈琴助兴,可爷从头到尾没有与任何歌妓亲昵,这点小的可以做证。”
“是不是你走开了,有人硬塞给爷的?”林琦又问。
汉光摇了摇头,“小的是爷的近侍,不会离爷太远,有人如果亲近爷想要塞这种东西焉能没有发现?”
至此,林琦相信了汉光的话,联想起她气极质问霍源的话,当时霍源应该没有骗她,他是真不认得此物,可这条当初让她哭得伤心不已的帕子是从何而来?这个疑问不管能不能得到回答,她都明白自己偏听偏信错怪了丈夫,这心又愧又难过,恨不得霍源此刻就出现在她眼前,让她好好地向他道歉。
“对了,最近喜雨是不是时常去找你?她与你说了什么话。”
听到林琦发问,汉光的脸上不由得一红,“没说什么,就是与小的聊了些闲话……”
“没从你嘴里套问爷有红颜知己的事情?”
“怎么会问这种事?这是抹黑爷的话,莫非……”
汉光立即反驳,随后面色一惊地站在当场,本来他还想趁机请求林琦同意把喜雨许配给他,现在这话不知为何却是如何也开不了口?
喜雨的形象在他心中渐渐坍塌。
林琦的脸色越发严肃难看,她的手紧紧地攥着这条莫明其妙出现的帕子。
正在这时候,前去传唤喜雨的侍女与去找霍源的侍女一块儿进来,两人面色都十分难看,一进来福了福就禀道,“奶奶,喜雨在前院爷那儿……”
听到这禀报,林琦哪里还坐得住,她面色阴寒地起身,不顾一旁汉光惊讶的表情,立即道,“随我到前院去。”
这次她要喜雨知道一个“死”字怎么写。
当
第646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