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父亲并不完全相信眼前这个襄阳侯,他这未来大舅兄也并不是省油的灯,与他父王虚以委蛇了这么久,他父王竟是半点好处也没占着。
他没有造反的意愿,行事坦荡,倒是无惧叶旭尧的威胁。
叶旭尧淡定地喝了口茶水,对这朱氏父子也是暗中观察,心下暗自估量着。
这里面暗藏锋机的谈话尽落朱陈氏的耳里,在后面偷瞧的她握紧手中的拳头,这叶家子的到来将她的计划全盘打乱,也不知道滕媛媛那边得手没有?
现在只要叶蔓君一死,局面就会全变,到时候再干掉襄阳侯夫妇,汝阳城与京城再我和解的可能,这迟来的一战必将到来,到时候,这汝阳城还不是她说了算?
冷笑一声,她转身离开。
一出这密室,她就朝身边的亲信问道:“叶蔓君那儿如何了?”
那亲信还未回答,就有人急奔过来,面色匆匆地看着朱陈氏,显然有话要奏。
朱陈氏看了眼这地方,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朱翌的人,她轻摆了一下手示意那人先不要说话,谨慎地离开了这院子有段距离,确定无人踊跃偷听,这才柳眉倒竖严厉地问道:“出了什么事?”
那急忙来报的下人这才把事态的发展耳语密告给主子听,包括滕媛媛与安心如二人被教训一顿抬回家中的事情,当然少不得还有叶蔓君仍活着的不利消息。
朱陈氏听得眉间紧蹙,“事情怎么会这样?”
“对方有皇后娘娘的令牌,没人能拦得住,王妃,那盘梅花饼该当如何?”
这下的毒药砒霜还是王妃亲自给滕媛媛的,制作梅花饼前去道歉也是王妃授意,至于拉上安心如,这倒是滕媛媛私下的主张,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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