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水运宏门的老大,这是个介于黑白之间的组织,就连官府也得给三分颜面,不然苏州的水运就会彻底瘫痪,再进一步说,这方辩本就不是一个容得他小觑的人物。
这会儿喊他贝伯父,怎么听都有几分刺耳?
他客气道:“宏爷怎么亲自过来了?昔日我与贵派还有些生意往来,如今你们的前宏爷已去,我也有几分难过。”
这位前宏爷也是卷进盐务案子里面而一命呼乎的,这些个他还记忆犹新。
贝明绯听到父亲这些个疏离的话,俏脸一白之后又一红,她悄然瞥了瞥心上人,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该如何说,一时间,只能尴尬地站着。
“贝伯父客气了,算来我们也不是外人,还是先上马车吧。”方辩大方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所以他也没有必要在这儿抛出他与贝明绯的关系炸得贝聿一个措手不及。
贝聿微皱紧眉头,他刚从里面出来,是吃足了苦头的,所以现在只想安安份份地安度晚年,至于东山再起什么的,他没这个心思了,真正是被蛇咬过一次,从此避之惟恐不及。
“老爷,阿辩说得没错。”贝申氏伸手搀扶着丈夫上马车。
贝聿的眉头皱得更紧。
这回连贝朗也注意到母亲待方辩的态度大不一样,这阿辩两字唤得太亲热了吧?他狐疑地看向方辩,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这么个人?
贝明绯心下不由得一紧,担忧地看向心上人和林珑,当时为了不让父亲与兄长操心她的事情,她吩咐母亲,干脆一个字也不要提,等父亲与兄长平安出来后,她们再提这事也不迟。
方辩依旧老神在在,温和的眼睛带着笑意,看了一眼贝明绯紧张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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