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打了那么多广告,总共投入大几千万,好像来游玩的人不多,一直处于亏损状态,不过听琳姐说从去年开始慢慢好起来。”杜善薇吐槽,“咱们镇宣传再多也没用,旅游配套设施跟不上,想搞旅游开发必须要拿出真金白银,要不然单靠村民自己弄的农家乐,要兴旺起来很难。”
“政府当然想做,可没有钱啊,前几年连教师工资都要拖欠。”杜庆国今年六十八岁,早年是南山小学的在编教师,如今就算退休了,依然关心镇政府的动态,“就看今年有什么政策下来了,我看难,村村通都搞了那么久,咱们南山村依旧没有通水泥路。”
“说到底还是穷。”杜善薇摇摇头,她听堂姐杜善琳嘀咕过,说是镇政府费了好大的劲才争取这条二级路经过南山村,所以村级路就暂时不修了,等以后看情况再说。
爷孙俩说了几句闲话,等杜庆国买完东西,两人赶紧趁着太阳尚未下山就骑车回家。
杜善薇坐在摩托车后座,耳边是呼呼作响的山风,就算她爷爷的驾驶技术再好,还是时不时就被颠簸一下,让她想闭目养神的打算落空。
在二级路正式通车之前,他们还得走旧的山道,路况极差,山路十八弯,晴天多灰尘,雨天泥泞得不能通车,每次回家都是受罪,好在这段时间没有下雨,要不然他们还得时不时下来推车。
尽管如此,四十多分钟后,等他们回到家时,爷孙俩的身上都有一层土了。
家里人早就接到电话知道杜善薇今天要回来,但一见到她,依然很开心。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不听你妈说,说来说去,在外边哪有家里舒服?哎哟,我看你都瘦了,一定是不好好吃饭,
分卷阅读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