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怎么敢?”
“哪有什么敢不敢的?你我是手帕交,我的女儿自然也是你的晚辈。”永嘉拍了拍顾窈的手,温柔地说:“窈窈,快见过镇国公夫人!”
顾窈笑着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窈窈见过镇国公夫人。”
“哎呀,这怎么使得?”秦氏侧身避开,连连摆手道。
“怎么使不得了?您是我母亲的手帕交,就是我的长辈,窈窈这一礼行给长辈,说得过去的。”顾窈声音清越娇软,还冲她眨了眨眼睛,带着女儿家的娇态。
“窈窈说的在理,走,我们去前面坐着吧。”永嘉一手拉着女儿,一手拉着秦氏往前方走去。
众人看着秦氏目光都充满了羡慕与嫉妒。这秦氏就当了几天的伴读就成了永嘉长公主的手帕交,其他人可没这么得长公主喜欢!啧啧,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长公主且慢。”襄阳侯老夫人喊道,拄着拐杖走了过去。
“何事?”
“长公主的公子打伤了我的孙儿,难道您连一句话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