啜翰,怎么这么久了,你还是一点儿长进也没有?”
“什么意思?”墨啜翰又怒又恼又是满腹狐疑,皱眉问道。
“你还是快些走吧!再晚些时候,我怕你走不了了。”赫连恕沉声道。
“你给我说个清楚明白,我最最讨厌你这样一副高深莫测,好像就你一人聪明,旁人都是傻子的样子。”墨啜翰怒道,“我问你,今日出事的……当真是匐雅?”
“看来,你果真什么都不知道。居然磨蹭到此时才来问,难道你还没有想明白?”黑暗里传出赫连恕一把波澜不惊的冷嗓,墨啜翰却分明从当中听出了嘲弄。
可此时此刻他已是顾不得去计较这个,“竟是真的……所以,这都是父汗……”
“是不是还要你回去问过方知!”赫连恕冷声打断他。
“什么意思?”墨啜翰闻言惊得抽了口气。这回赫连恕没有回他,墨啜翰自己回过味儿来,脸色更是变得厉害,“你是说……这不可能!苏农叶护与父汗亲如兄弟,他不可能瞒着父汗行事,即便果真是,也定是有他的苦衷,定是为了父汗,为了北羯。”
“当然也有可能是出于大汗的授意,不过到底如何,你还是得亲口问过大汗方知。”与墨啜翰一口一个“父汗”不同,赫连恕自始至终都是一声淡淡的“大汗”,冷静到有些漠然的语调更是没有半点儿起伏。
“我还是觉得你是危言耸听!你自己心机深沉,便也看谁都与你一样。”墨啜翰咬着牙道。
“你当然可以不相信我说的,我方才说你再不走就来不及的话,你也可以不信。”赫连恕的嗓音仍是冷淡得很。
“怕什么?若我走不了,再不
第326章 该不会要逃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