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在秦隽殊的扣子上,他修长的手指拨弄了一下,神色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漠:“你怕纪悬生气,就从没想过,我会发火么。”
他的话说得很慢,很平淡,像是在谈论天气这样毫无情绪起伏的话题。
阮啾啾却感受到语气间隐隐压抑的……
寒冷。
她下意识地贴紧了门,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秦隽殊的话,这时,旁白君的声音响起。
【纪悬大跨步从楼梯上来。
愤怒?惊愕?痛苦?每样情绪都算不上,但又像被打翻了调味盒,酸涩辛辣都有,唯独缺了平日回想起她的甜意。
甚至她当初拒婚时,也没能那么痛苦难捱。
这大概是爱和不爱的区别。
——悲哀之处在于,这种时候,纪悬才真正体会到自己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