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影翻墙入院,那日贾惜臣放下的油纸伞,还倒立在门轴上;推门而入,她打碎的玉碗碎片已经不见了,屋内纤尘不染,那些画还好端端的挂在墙上,两个开了封的糯米酒坛被移到了橱子里,想来这些大概都是贾惜臣做的。
屋子好好的,人却不在了。
这些画,他也一副都没有带走。也是,他修无情道,她是他的绊脚石,他又怎么会带走她的画像呢。
花影怔怔的看着那副美女洗头图,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手一挥将画收入了乾坤袖里。
夜漆黑如墨,花影倒挂在屋檐下,将自己的身形完全隐入黑暗之中,五感开放,凤目寒光凛凛。
花影爬出棺材已经一个月了,这是她杀的第五个负心人。
太慢了,实在太慢了。天下之大,就凭她一个一个的去找,这七百二十八人,要何年何月才能杀得干净?
远处一阵脚步声传来,来了!
只见一个相貌堂堂,浓眉大眼的男子走来,此人一脸正气,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花影在心里啐了一口气:虚有其表!
花影手腕一番,取出一根漆黑的蚀骨针,以灵力覆之,食指微弹,只见黑针登时就朝着那男子的太阳穴激射而去。
那男子警觉性极高,听见屋檐方向有破风声传出,袍袖一绞,黑针仅仅是刺入了他掌中。
“各方阴险鼠辈,居然敢偷袭本尊!”赵无极怒喝一声,他自杀妻以后,修为突飞猛进,如今居然因小小一根针挂了彩,焉能不怒,传出去他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这厮本是一个籍籍无名之辈,后来不知从哪里得到了一本修炼无
分卷阅读3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