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应该提前把这件事说出来。三日后消息传来,大哥作为朝官一定能知道更详细的情况,总好过她一句干巴巴的“库支攻打雁冢关了”。
“你屋里可有笔墨?”等叶央静下来师父又开口,问她要纸笔,说要写字。
“大半夜的写字?”叶央纳闷,却按他说的准备去了。书房在右偏厅,摸黑走动时她使出十万分的小心才没发出一丝声音地把东西拿回来。
上好的墨锭要用滤过的泉水磨开,眼下没那个条件,叶央只好用冷茶倒了一点在砚台中,细细研磨起来。
“你受了伤,想些什么不如你说,我来写。”师父提笔时像拎起千斤重的东西,深深锁眉,叶央不由得多说了一句。
红衣师父摇头,手颤抖了一阵才落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图文并茂的,时而停下动作思考一番,像在回忆。
入神状态的他收起了那种不正经,叶央不敢打扰,又定不下心。师父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那么她能做什么?
身在京城距西疆千里之遥,她能为二哥做什么?
“一定可以的,你会帮上忙,一定可以的。”叶央在心底不断重复,她少时就有威名在外,又有两辈子的经验,一定能做出别人无法做到的事!
☆、第59章
红衣师父在桌前连续写了一夜都没换过姿势,叶央睡一阵醒一阵,迷迷糊糊的,到快天亮时才陡然惊醒,下意识看向师父——太好了,人还没走。
“还没写完?”叶央揉着眼睛下了床,想倒杯冷茶润润喉咙,一拎茶壶却是空的,“屋里藏不住人,你要是那么爱装儒士,得另找个地方。”
不停晃动的笔杆顿了顿,红衣师父形容疲倦,扭动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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