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笼中鸟,掌中雀,他心情好便赏她一星半点,若是她稍有违背惹他生气,那倾覆也不过须臾。
不知何时,他再一次解开了腰带,欲根肿胀挺立,带着和他一般的残忍,准备凌虐她一番。可是他却没有动作,只是冷冷得看着她,似乎笃定她会主动张开腿扑上来。
他赌赢了。
在生死之间,尊严似乎微不足道的东西,她几乎毫不犹豫得张开腿,随意磨蹭两下就让那早就已经轻车熟路的欲根捅进她的体内,无师自通得颠着腰套弄了几下,同时把嘴唇凑在他嘴边,渴求那一线生机。
看到如此不知廉耻的她,他笑了,珍贵的氧气化作泡泡在水中飘散,
秦轻疯了一样要去汲取那珍贵的气息,眼看着就要脱身而去,却被卓越扣住腰臀拉回来,狠狠得冲撞。大脑越发昏蒙,秦轻扭着腰想要逃离他,借着他的支撑探出水面寻求珍贵的生机,可是,他又怎么会让她如愿?
她大概是不知道,池水冰凉,她的花穴却温热如软,是怎样的销魂。当她像水蛇一样扭着腰想要脱身的样子,长发像水藻一样在水中飘荡,赤裸的乳房遍布指印弹跳晃动,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水波纹,活像希腊神话里那些,长在水里惑人的女妖。那小穴里就像长了千百张小嘴,在他的欲身上盘着扭着旋着,越吸越紧,连那宫口都格外无力似的,随便捅两下就松了口,放了他的龙头进去又来纠缠他的欲身。
只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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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罢、不、能。
即将窒息的时候,明明外界的感知都模糊了,唯有下体的感觉却格外敏锐,那欲根在他身体里纵横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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