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叹一声,道:“绿珠,我和你表哥膝下,目前就香孩儿一个儿子。赵家这一辈,暂时也只得香孩儿一个玄孙。他可是赵家长房一脉的根,你表哥的希望啊……”
“说实在的,香孩儿真是出点万一……我这当娘的,跟心头活活挖肉没二样。”话是重了些,可不重,如何警醒了绿珠呢?
瞧绿珠听了话,越是卡白色的脸颊,杜四喜再叹一声,道:“幸好,祖宗保佑,今天没发生了什么。”
“往事不究,咱们总得往前看。绿珠,表嫂就是希望今后,你真能打起了精神,活出个新鲜的劲头。今个儿的篓子,一定不能再出现了。绿珠,你能做到吗?”
对于杜四喜的问话,绿珠肯定点头,担了包票的回道:“表嫂,我会记下的,不敢再犯这等错了。谢谢你,原谅我。”
“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怪罪的。”杜四喜脸上带抹笑,宽慰了一句道。
“张娘子,就像杜娘子说的,您得活的精彩。人一辈子,就是别人看不起,自己还的看得起自己。”高福儿在杜四喜、绿珠二人和解后,鼓励了话道。
绿珠听得高福儿的话,挤抹微笑,回道:“定是活得精彩,为自己活着。”
这世道里,绿珠的直系亲人,早早没了。她若是活好了,必然是为了自己的。
庆光三年,冬至节。
赵记豆腐坊的生意不错,许是因为过节了,来采买的妇人多了;街道上的人流客往,同样是多了。
“两块豆腐,两张豆干,再来一斤豆芽。”
杜四喜听着刘娘子的话,忙应下来。她是手上活利落着,豆腐装了刘娘子自带的盘子里;豆干和称好的豆芽,放了刘娘子带来的小篮子
第29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