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电话,掏出五毛钱交给小卖部的老板,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奇怪,他当小老板的时候,隔几天就有人跟他说要雇他去大饭店当大厨师,赚得比他自己开小饭店还多。可他真的把店兑出去了,当初承诺给他工作的人,全都“瞬间”找到了厨师。
叹了一口气之后,他把已经翻磨皮的电话号码簿揣回了兜里。
实在不行,就租辆车买点工具,走村串乡当婚宴大厨吧,反正他也是炊事班出来的,大锅菜是他的强项,辛苦就辛苦些。
只是要向母亲解释自己把饭店兑出去的事儿,这让张少彬十分的为难。
就在他犹豫不决,不知该怎么向母亲解释的时候,有个人拍了下他的肩膀,“你真在这儿啊。”他一转身,薛钢。
“你没上班儿在这儿干嘛呢?”
“傻/逼,今天周日。”薛钢骂了他一句,“你搁这儿干嘛呢?”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走吧,喝酒去。”
一间卫生绝对不达标的小饭店,一碟花生米一盘凉拌猪耳朵,一箱啤酒,九十年代男人的友谊就这么简单。
张少彬绝不会说你妹妹中了两百万的大奖,你咋就请我吃这些,薛钢也绝不会说你怎么混成这样了?饭店饭店没了,老婆老婆没了,一无所有。
一人半箱啤酒喝完了,天也擦黑了,互相搂着脖子唱着歌往家走,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薛钢说,“哥们,要不你跟我干吧?”
“我跟你能干啥?当门卫?”张少彬笑了,他已经听薛钢说他停薪留职打算办英语补习班的事了。
“不是!”薛钢摇头,“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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