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已经去世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老校长。
老校长同名的儿子也被布莱克除名了,因为支持麻瓜。老校长的孙子马里厄斯·布莱克没有来霍格沃茨上学,因为是个哑炮,被布莱克除名了。
让七年级学长忙里偷闲来看小孩打架,又是布莱克姐妹的功劳。
怎么哪儿都有她们。
Tom走进休息室,光束从门缝里投入地窖,在地上展开又收回门外,就像暑假开始前Erich挽着邓布利多的手时看见的。
黑暗回归,他的皮肤在水晶屋顶投下的波澜里再次浮现那样的光,他握着紫杉魔杖的手捏得很紧,不是紧张,是激动。压抑的呼吸从他微张的嘴唇间溢出来,他向对手微笑,高傲却显得做作。
他等这一天很久了,切断风筝的线。
他不能让她就此飞离,他要她坠落。
仲裁者一声令下,Tom和Erich同时转身。
她第一次在这个地方对人发攻击性咒语,只是切割咒,像她治疗手伤时对自己做的。
没有刀刃,只有破碎。
切碎了Tom校袍的袖子,在他脸上划出痕迹,削断他耳边的发丝。
血从他的皮肤下流出来,聚集成血珠,滚落。
她所受到的都是各类诅咒恶咒,但她使用的几乎是物理攻击。
“哈特曼差不多是没有看点的麻瓜打法,她输定了。”
不少人这么想。
其实从表面看来Tom比较惨,他是直接挂彩,但大家比较喜闻乐见的是Erich越发苍白的脸。
并且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打到现在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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