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尤菲米娅笑嘻嘻地说:“果然不是‘纯粹至上’,弗利蒙又赌输了。”
没有任何周密计划,靠着一股子无知天真和冲动,开心得一塌糊涂。
在胖夫人面前是等着他们的两个格兰芬多级长,没见过的两个,他们毫不避讳的说口令开门,放三个一年级进去。
所有人都在等她,就像合伙对斯莱特林玩了一个恶作剧,让那些莫名称为他们宿敌的家伙丢尽了脸面。
而且他们不知道自己丢了多大脸,多有意思。
Erich都能想象到,往后很长一段时间格兰芬多学生会在与斯莱特林学生争执中突然停下,意味深长地审视对方,充满优越感地退让一步。
她很期待,根本不想考虑让这么多人知道她来串门的决定是否正确。
格兰芬多休息室墙壁上装饰的挂毯,是16世纪的艺术品《La Dame à lie(妇人与独角兽)》
上次Erich见到这个珍贵的艺术品是它在巴黎—克鲁尼美术馆(Musee de y)展出,零几年的时候。
突然回忆起未来。
根本不在同一个世界,别想了。
Erich欣赏那几头角特别长的独角兽:“我想留在这里了,有转学院的例子吗?”也许她还能写封信告诉Jason她也转了个系,从魔药系转到变形术系了。
开玩笑的,斯莱特林才是带她爬上巅峰的地方。
“谢谢你们请我来玩,我开玩笑的。”他们的表情好像过于惊喜了,原来这两个学院仇这么大吗?
“原来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