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但她也知道让格兰芬多院长干涉这件事太过冒进且幼稚了。
Tom在遇到邓布利多之前已经是一个欺凌者而不是在被欺凌者的位置,邓布利多的关注只能在霍格沃茨的范围内控制他,不能改变他。
他骨子里是黑的,但现在他们还在校园内不是吗?
夜游,当然的,她已经不睡宿舍了。甩掉尾随的Tom,这很容易,只有她跟踪别人的份。反侦查能力是父母留给她最宝贵的遗产了。
见到了穿着睡衣的邓布利多。
他就像在等她,太给面子了。
“晚上好,Erich。”他摘掉睡帽,里面的头发整齐,他还没有躺下来休息,“我以为你一下课就会来,那个时间比较好。我们还可以从这里,”他指了指细长的窗户,“看看米勒娃在飞行课上的优秀表现。”
“确实,我应该下课来问个变形术问题。”那是个更好的理由。
“那你的问题解决了吗?”邓布利多挥动魔杖,小一号的靠背椅在他的办公桌对面站好,他也坐在办公桌前。
Erich坐下:“谢谢,我其实没有问题。”
热牛奶盛满玻璃杯,Erich接下来,但没有喝。
“你不敢睡觉吗?还是说不想。其实你不是一个会说谎的孩子。”邓布利多把牛奶换成了温水。
“谢谢。”Erich喝了一口。
她看着邓布利多,用斯莱特林其他学生没有的眼神。
人的眼睛真的是个什么窗子吗?只是表情罢了,哪怕是微表情,眼睛的反应最明显。
对于不善说谎的人,很难在眼神上骗人。
“我从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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