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么主意,只好做好万全准备,最倒霉的就是韩大郎了,韩家顶着个嫌疑犯的头衔,时不时的被叫过去询问一番,官差颇为客气,只是到了那个地方韩大郎就觉得堵心,若是还在前朝,莫不要说单单只是个刺史,就是当朝丞相也不敢这么往韩家拿人。
身体纵然没受罪,心里憋屈的很,去了几次,又染了风寒,开始喝药了。
重锦得了消息冷笑一声,“老是活在过去里,注定也没有大出息。”
固步自封,老是沉溺在过去的辉煌里,就是靠着联姻获得暂时的喘息,想要重新站起来也难啊。
若是沉溺在过去的辉煌里又能有那时的骨气,她也能服气一二,就像是那日她故意去韩家找茬,韩家老祖宗能在她第一次出口嘲讽的时候把她赶出去,她对她的硬气也能尊敬下,当日她都能想出两三个化解的法子,比方说先把她赶出去,事后再先下手为强的写一封自辩的折子递给圣人,说她先前得罪郡主是不得已而为,家族荣誉重于一切,郡主嘲讽韩家她不能不做出如此举动,只是把郡主扫地出门实在是愧对圣人,愿意责罚等等,甭管这个折子能不能到了圣人手里,先把折子的内容宣言出去,重锦就彻底处于被动了。
而她只是隐忍了下来,重锦对对付韩家多了几分把握的同时也带着些轻视。
现在更是如此了,这个时候生命了,竟然还是家主,不说不积极想办法先把身上的污点弄没了,而是扛不住心里的那关病倒了,实在是让人失望之极。
作为一个家主,有义务带领着整个家族奔向辉煌,走过难关,更是一个家主的主心骨,脊梁,什么人都可以倒,独独他不可以。
重锦,“看来韩家确实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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