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苏姀已忍不住颤了下,嬴纵待人素来冷清,缘故便是自小到大身边待他真心的也不过那么一二人,这一回,却是在他心中位置最重的自己把他给伤了。
沈苏姀喉头又是一哽,“嬴纵……”
她欲言又止,嬴纵却无需她多言,低头在适才被他咬出血印的地方吻了吻,而后便又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沈苏姀面上微红,以为他心思未减,嬴纵却看她一眼道,“你面色不好,适才赶路赶得急了,你先歇着,今夜我会忍着。”
话音落定,沈苏姀方才明白他的意思,心中又觉自己有亏,当即点头应了,嬴纵帮她除掉鞋袜,拉开锦被将她塞了进去,而后便陪她躺了下,他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中,这才深深的呼出口气,见他如此,沈苏姀当即便要说话,嬴纵却立刻按了她的唇,“别说,旁的话等歇好了再说,我已经半月未曾睡过好觉了。”
沈苏姀一听便更为心疼,当即抿紧了唇不再说,嬴纵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浑似怕她会再跑掉似得,下巴落在她发顶上,面上虽然疲惫一片,眼睛却仍是睁着的,因他知道,这一次她是来真的,他和她之间还有亟待解决的问题,她现在说的表明她立场的话他并不想听,想要和她长相厮守太难,他想求一个万全的法子,一个再也不和她分开的法子。
沈苏姀心中亦明白二人之间并不是一片美好,她哪怕释怀了苏阀之仇,却不代表她就可以和他回君临做大秦的帝后了,有些坚持难以改变,歇好了再说也好,再有一个,她从未想过弃他而去,她弃的不过是大秦,是那片予她苏氏灾难和不公的土地。
二人各怀心事,这久违的同榻而眠却实在叫人安心,沈苏姀头顶的气息均匀而绵长,可沈苏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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