姀闻言同意的点了点头,嬴纵却已经看着她道,“怎么,难道你不打算与我说说今日是怎地与那拓跋昀碰上,然后又是怎么他就敢觊觎你呢!”
沈苏姀闻言面上便生出了几分苦笑,看着他道,“你可记得在苍穹的时候,我们新年晚上出去逛街的时候我认错了个人?”
嬴纵眯了眯眸子,语声低寒,“是拓跋昀?”
沈苏姀点了点头,“今日在宫中他认出了我的声音,自然就开始怀疑我,后来我去了寿康宫,还没和太后、公主说几句话全福便过来了,后来,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嬴纵深不可测的眼底幽光簇闪,他自然知道的比这个要多要早,否则也没办法及时安排,沈苏姀看着他沉默的样子挑了挑眉,“你是怎么做到的?”
沉思的嬴纵回过神来,一笑,“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沈苏姀有些感叹,却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漠北的位置素来最是敏感,你说实话,北魏有没有暗地里拉拢过璴意?”
嬴纵瞧着沈苏姀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唇角微扬,落在她腰间的手忽然上移落在了她的面颊上,沈苏姀眼下仍是病着的,眉宇之间的内隐锋芒没有平日里强,一双眸子水汽盈盈,面上又一层薄薄的熏红,他带着剥茧的指腹在她颊上轻轻摩擦,没一会儿她的整张脸都浮起了明显的微红,嬴纵勾了勾唇,“当然有过。”
沈苏姀被她摸得怪不自在,稍稍往后缩了缩又道,“如何拉拢的?”
见她不愿叫他继续,嬴纵的手又回到了她的腰身上,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柔软的腰线轻易便能撩起他心底的火花,事实证明腰上的感觉似乎更好,他狭了狭眸子,“无非是官位金银女人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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