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苛刻的人,都会觉得情有可原。
听着耳边逐渐缓和的议论声,沈知节麻痹的身子才恢复了一点知觉。
他知道,这一难算是过去了。
但是,他并非毫发无损。
人的疑心一旦被勾起,那么真相便总有暴露的一天。谁又能肯定在场众人都信了他那番话?且即便有病,让父母食粗食也终究当不得一个孝字。
所以,如今他要做的便是老老实实做孝子给众人看,这样即便再有人疑心,再去他家里查看也查看不出什么,因为那时他已经的的确确是一个“孝子”了。
襄荷给他的不只是一个梯子,更是一段缓冲时间。
学子们渐渐散去,学堂中只剩下两人。
襄荷目不斜视地从呆立的沈知节身边走过。
“兰学妹!”沈知节不由叫道。
襄荷转身,伸出食指,摇了摇:“别这么叫我,我听着恶心。”
沈知节噎了下。
“你不会以为,方才帮了你就是原谅你了吧?”襄荷自顾自说道,“想得美,我很记仇的。”
“事不过三,”她比出三根手指,“恩,看榜那日算一次,今日算一次,下次嘛——”
她拉长了声调,后面的话虽未说出,但其中意味却不言而喻。
沈知节脸上现出愤怒之色:“看榜那日?看榜那日我哪里得罪过你?!”
襄荷哼了声:“你是没得罪过我,虽然狗眼看人低了点,但也算不得得罪。不过——”
她脸上露出嫌恶:“我最讨厌不孝顺的人了!”
“你——这与你何干!”沈知节怒声道。
“我看到了就跟我有关。”襄荷丝毫不受他怒气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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