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卜若地摇摇头。
“那就是山长也觉得我说的对了?”襄荷双眼瞬间亮晶晶的。
卜若地却又摇了摇头,“对,也不对。”
“端看人如何想。你若觉得对,那它便对;但他人若觉得不对,与他来说,便是不对。有些事本无对错。”
这是打什么机锋呢?沈知节皱眉。
襄荷凝眉想了下,随即却施了一礼,道:“学生明白了,多谢山长教诲。”
卜若地含笑。
问过这个“何为农”的问题,卜若地便开始了正常的讲授。
时间很快过去,下午一个时辰的授课时间匆匆而过。
卜若地甫一离开,室内便喧腾了起来。
学子们大多是十来岁的少年,还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有师长在未免拘束,此时卜若地一走,又经过方才一堂课“共患难”的经历,室内的气氛与课前的便完全不同了。
许多学生已经不在自己书案前,而是窜到其他书案前说笑攀谈起来。
沈知节慢吞吞地收拾起笔墨,双目余光注意周围,搜寻着可能来自己身边的人影。
可是,为什么没有?
他做出了精彩的应答,他们不是应该佩服他的学识广博因此上来攀谈么?为什么会没有?!
“……学妹,方才山长那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
“……学妹,听说你今日狠狠骂了其他几院的猖狂小子,真解气啊!”
学妹学妹学妹……
沈知节猛地回身。
那个小小的书案后的身影几乎被人群淹没。
怎么会这样?!
他紧紧地握起拳头。
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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