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荷伏在书案上,拿出前世高考的劲头来,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答着题。
申时一过,考核宣告结束。
考官高声喊道:“时间到,所有学子停笔!”
襄荷放下笔,还带着稚气的脸上没一丝笑容。
考官将所有试卷收走,然后当着众山长的面打乱顺序,糊名,密封。学子纷纷离场,襄荷慢吞吞走在最后,待其他学子都已走远时,她才方方到了门口。刚要离开,便听到崔实那惹人厌的声音:
“呵呵,如今知道天高地厚了吧?你以为书院是那么好进的,即便让你试了又怎样,肚里空空还妄想着一步登天?不过徒增笑耳!待试卷批阅过后,你与那个儒生今后三年都别妄想再踏入书院一步!”
刚刚见襄荷交卷后绷着脸没一丝笑容的样子,崔实便不由喜上心头。先前见襄荷下笔如飞,他还心中打鼓,以为她真有些本事,可现在想来不过是自己吓自己,一个七八岁的乡下丫头,又怎么可能考得进书院?
因此,即便其他众院长都在场,崔实也仍旧忍不住出言嘲讽。虽然似乎有失风度,但今日他的面子早就丢地不剩什么了,索性便破罐子破摔,将襄荷狠狠踩在脚底,等试卷批阅结果出来后,再狠狠地打她的脸,倒时只能证明他崔实慧眼如炬,又有谁还会认为他风度不佳呢?
襄荷淡定地瞥了他一眼,随即忽地咧嘴一笑:“这位山长,话可别说地太早哟~”
话说太早,小心打脸。
说完这话,襄荷再不管众院长是何反应,快步赶上离去的人群,转过拐角,消失在众院长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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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考场,襄荷立刻快步跑到经义坪附近的一个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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