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襄荷?襄荷?爹回来啦!”
晚风吹过,一院花花草草颤动起来,枝叶簌簌摇动,发出重重叠叠细细碎碎的“嚓嚓”声。
“汪!”一只黑底白花,胖乎乎软哒哒的小奶狗忽然从梅豆架下钻出来,摇摇晃晃地跑到两人面前,呲着嘴冲两人威胁似的叫了一声。可惜,个头太小,气势不足。
郎中不仅没怕,还笑嘻嘻地弯下身摸了小奶狗狗头一把,“哟,啥时候抱的狗崽子?”摸了一把觉得手感甚好,郎中心里痒痒,拇指食指一曲,对着小奶狗脑门弹了个响亮的脑瓜嘣儿——
“嗷!”小奶狗怒了!跳起来,咬他!
“啊!”郎中杀猪般惨叫。
“馒头,回来。”梅豆架后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明明听起来软软糯糯,却像刚从冰碴子里淬过,让人听了不自禁想打哆嗦。“兰麻子,闭嘴,馒头还没长牙。”
郎中一点没被那声音里的冷意吓住,反而眉开眼笑,也不装佯儿了,甩开没长牙的小奶狗,颠颠儿地跑向声音的来处,一边儿跑一边嘟嘟囔囔:“真是的,又叫名字,真是不孝女,哪有女儿直接叫爹名字的呀……好听也就罢了,那么难听居然还叫……“只是嘴上虽抱怨着,眼底眉梢却无不漾着喜悦。
郎中麻溜儿地钻到梅豆架后面去了,小孩慢了一步,等反应过来已经看不到郎中的身影,只从梅豆藤蔓绿叶之间的空隙中,隐隐约约看到兰郎中和一个七八岁孩子的背影,俱都蹲在地上,似乎在侍弄什么。小孩犹豫了一下,终究没跟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等着。
梅豆架后,郎中喋喋不休地聒噪着。
此次外出行医足足有三个月,春初离家,春末才回,是父女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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