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块方寸之地在他手指上变软,映得透明……
就这同时,傲慢的男子命手下也抛进来一条人形大皮口袋,装的就是来做交易的俘虏。
澹台雁门话音里明显抖出微微波澜,盯着那皮口袋:“打开我看。”
对方远远地轻蔑一笑,故意踢一脚皮口袋里的人。皮靴碰撞皮肉骨骼撞出令人心悸的闷响,并没带来俘虏的挣扎,里面的人就没动静。
双方隔开老远一段安全距离,都知道对家身手功夫厉害,又怕有诈有埋伏,互相都不近前,逡巡着伺机待动。前来换俘的男子扯开皮袋绳,里面露出身着四品官袍的一条手臂。
澹台雁门直勾勾盯着那胳膊。
那人腕子上,戴着一串再熟悉不过的楠木手串。
腕上还曝露累累伤痕,血迹已干。
澹台雁门眼眶骤然红了,声音里撕磨出恨意:“凤飞鸾……你折磨他。”
凤指挥使不疼也不痒地一抖雀翎披风,冷笑道:“澹台敬亭既然落到我手心里,本宫不揭他一层皮?啧,北镇抚司大狱里十八般好玩儿也好受的器具,他都尝了个遍……这人已经让我废了,我用不着了,你领走吧!你若改主意了,不想换了,呵,我就将他扔进兽峪喂狼。”
凤飞鸾姿容优雅,唇边浮笑,话说得极其干脆利索,透着骨子里令人胆寒的冷漠。
澹台雁门半晌说不出话,脖颈青筋凸跳。手足遭此残害,当场如受锥心之痛,简直想撕了指挥使大人一张精致带笑的脸。
澹台雁门也是因为凤飞鸾那两句话,放下了疑虑警惕。
事实上,他初始对指挥使主动前来的一场交易,是带了八分的不信,就不相信对方能有诚意交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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