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妈让你扯光了!”
他可心疼那几根毛了。他平时浑身上下也用剃刀修一修,再抹点儿润肤露亮毛粉什么的,小受们特稀罕他这一口。他的衬衫狼狈敞开着,西装马甲还在,玉佩挂件什么的七零八落吊在脖子上,胸膛上一片惨遭凌/虐的红痕。下半身还剩一条不太成型的裤衩,也快被扯烂。
举止雍容挥洒着贵气的男人,指挥大鸟在空中悠闲地翱翔一圈,又一圈,一点都不急,以折磨人为乐。
骑鸟男一低头,也正好怼住他的胯。
“好啊,你不懂得招供,我教你怎样招供。”
“你想不出你把澹台敬亭藏哪了,我帮你好好想,仔仔细细地想……”
男子顺手拎过驾驭大鸟的缰绳,把沈公子双手在头顶绑住,随即揽下肩上的硬弓。
那是一张硬朗华丽的大弓。
张开臂膀一拉,弦声清脆,影动九天。弯弓的头部雕刻成一只凤鸟,头颅和喙的形状栩栩如生。
美男猛地拉开沈公子的裤衩,痛快地扯干净,让他在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彻底光了腚,这时将大弓的凤鸟头颅位置,抵住他后/穴。鸟嘴轻轻一戳,就戳进去了。
男子淡淡一笑,笑得艳光惊动九天,声音温润低沉:“你不说实话,我就把这张弓一寸一寸地,捅到你菊花里去。我替你丈量一下肠子,瞧里面究竟能捅到多么深。”
“你假若仍然不说实话,我就再用这根又细又韧的弓弦,挂住你的阳/具。我就弹这根弦,慢慢地弹,看你那东西上面的一层皮,有多硬朗,可以坚持多久。”
……
沈公子几乎在空中尿了。
他都快崩溃了。
眼前这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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