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带一甩。
房千岁握着绣春刀柄,根本不看姓成的大官,迈起官靴大步径直往里走,话音冷冷地飘向身后:“哼,进去看看,你自便吧,不必作陪,碍手碍脚!”
北镇抚使成大人顿时舒坦多了,憋半天的便秘表情突然通畅,堆出笑容来。廖无涯廖大人吊起一张马脸,显然更符合此人在朝内专横骄矜目中无人的气度,一贯又臭又冷不招人待见,这副尿性就对了。
两人第一关算是过了,就这样混过旁人耳目。想来也是下面人对上级不够熟悉,也不敢细问细察,看见指挥知事的官牌和两头神兽英招,就以为来的都是正主。
门外两只大鸟鬼车,转动着眼珠脖颈目送他们进门,也没发出一声异响,径直把他们放过去了。楚晗心想,鬼车竟然也没闻出他俩一身小白龙牌精华液气味。神狩界的灵兽鼻子完全都不好使,哪闻得出他是活人还是鬼卫?姓房的混账,回头再收拾你。
两人进去之后,先坐大堂正位,跟那位成大人用官场话闲扯几句,品了仆役奉上的茶水,随即起身。
他俩一个扶刀柄,另一个背着手,都是煞有介事东瞧西看,扫过前院后院所有鬼卫、侍卫跟班,打杂仆役、值夜的青铜人,寻找可能出现的熟悉面孔……没有沈公子。
楚晗一摆眼色,成大人您请领路,咱去大狱里瞧瞧。
北镇抚使终于露出谨慎,这个,两位大人深夜探监,这要探谁啊?
楚晗半笑不笑:“也不探谁。你这半月抓的几个人物,审出子丑寅卯没有?我们不亲自过你这儿看看,你还懒得呈报。”
姓成的一听赶紧赔笑:“哪的话啊廖大人!恐您公事繁忙,不敢叨扰,不敢劳动您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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