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好像就是要听这六个字。
所有血液从绷紧的心房猛地涌出,向四肢百骸畅快无忌地奔流。原先那种尖锐的怀疑与疼痛消散了,感到从未有过的温暖。早知这样,他多一句都懒得问,当自己脑袋是个笸箩又怎样?
楚晗这人最大优点,每次矫情完毕之后,懂得就地反省,迷途知返。
他摸摸自己脑门,早上出门之前肯定忘吃药了,这是闲得有病吧?
……
俩人相对而坐,房小千岁拉了他破皮受伤那只手,就简单交待了几句。
第一,在地下没做过手脚,那些人和器物,都是莫名冒出来的。
第二,王府地下的磁场一定有问题,3号院里那些消失的黑影也有关联。
第三,瞒你是没顾及到你想法,习惯独来独往,以前这么多年行走江湖,也没有人陪着,习惯了。
第四……
房三爷那时也没什么特别亲近的表情,仿佛就是一句发自肺腑理所当然的话:“第四,我总之不会害你,你担心什么?”
……
几天之后,他们几人约好碰面,再入地宫。
楚晗眼前,这一回隧道下的路都变宽了,原本深邃漆黑的远方透出亮光。他们一进入,两侧石壁上迅速洇出水珠,滴滴答答不厌其烦地敲打出节奏,四周淡淡的水雾弥漫。这种潮湿感肯定让人感到不舒服,但是内心深处某个地方被填充产生的温暖情绪,抵消了皮肤上湿漉漉黏腻的不适。
沈承鹤大少爷可没感到一丝一毫被人填充过的温暖,此时一脸“没人爱菊花裂”的表情,闷头跟在那两人后面。
沈公子试图像上回那样,顺手拽着楚晗的裤腰皮带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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