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赵广汉,以前还挺佩服严彭祖的学识,礼让有加。
后来儿子赵彭祖和林天走的近了,赵广汉知道他的事情多了,便不那么敬重,有次甚至问他:“你哥哥知道要活命,那些被他杀死的郡吏难道不想活命吗?罪不至死的都死了,该死的难道还会留着到正旦吗?”
严彭祖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谁叫严延年是他的大哥呢?
母亲也早在家信中叮咛过,若是能让大哥好过些就想点办法,大哥犯了众怒,命不久矣。
家中老母都知道的事情,他那能不知道。
可谁让他只是太学的祭酒、太子少傅呢,并没有多少实权。
众人只是敬重他为太子之师,日后会被称之为帝师,可他心里却清楚,太子对她并不亲密,日后为了好名声不会苛待于他,但也仅此而已。
以前疏家叔侄的下场,他牢记在心,丝毫也不敢过于影响太子的心智,太子对他也大多是询问典故,修身方面多问夏侯太傅。
难道就这样看着大哥走上黄泉路?
和他一样着急的是林天,娇娥快要生了,林天想早些完结这件事,可是天不从人愿,到娇娥生子的那一日,严延年该如何发落都没定下来,皇上还在裁夺。
清晨,当第一道阳光照进尚德里林家的院子时,娇娥终于结束了几个时辰的折磨,浑身上下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生了个小娘子。
娇娥生完,林天的腿都软了,坐在娇娥的产房门外,就是进不去。
赵义跺了他一脚,道:“莫不是生了个小娘子,你还嫌弃上了。”
林天哆嗦着嘴唇,“姑父,岳丈,您可别乱说话,叫娇娥听见了可不得了,我这腿软了,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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