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们人多,喝的茶水也多,老丈就当是卖了一天的茶水吧,”林天笑眯眯地道。
老头喜笑颜开,收了钱,日后逢人就讲,林县令和夫人在他的茶窠里喝过茶,还赏了钱。
“林大人,林大人,民妇有事相求,”一个头上包着花布巾帼的妇女突然冲了过来,苗公立即跳了起来,手就放在了腰刀上。
妇女伏在地上,道:“栗氏拜见林县令,不知林县令还记得栗氏否?”
林天一愣,和娇娥互望一眼,道:“抬起头来。”
栗氏抬起头,娇娥和林天都是一愣,这不是和严延年有过首尾的栗氏么,荣畜的妻子,不应当是在长安城的敏行里带着荣畜的遗腹子过活吗?
怎么又来到了这里?
林天和娇娥不再游玩,将栗氏带到了县衙说话。
原来严延年即将回长安城,严彭祖托人带话,希望能将栗氏生的孩子要回来,荣畜只剩下这么一点骨血,栗氏自然不肯,立即将敏行里的宅子卖了,带着孩子到了平陵县。
荣畜曾经在这里躲了两年,栗氏很容易就找到了容身之处,但是她在平陵县没有户籍,而且坐吃山空,日后总得为孩子某个前程,不能让他和父亲一样,继续做游侠流荡了。
听说平陵县的县令是个从长安城来的童官,家中有着绣纺,栗氏立即想到了林天,多方打听,跟了许多日,方逮着机会亲眼确认。
栗氏想求林天帮忙,让她和孩子在平陵县落户,并且也想入绣学,跟着县令夫人学刺绣,养蚕。
林天听了点点头,这倒的确是个长远打算,卖了长安城宅子的钱,在平陵县置地买屋,留给孩子,日常用度都来自刺绣和养蚕,远离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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