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建议将繁衍所用的汗血宝马挪到挨近屯兵处的牧苑,而不是留在平陵县的牧苑。
若太仆一定觉得平陵县的牧苑更适合饲养这些汗血宝马,为了再次发生这样的意外,请给予重兵把守,平陵县实在调集不出来这么多的县吏看管。
这段话看起来只是在提一点小小的建议,实际上却包含了对此案为何发生进行了影射,并对太仆质疑。
“林县令真是高见,”张敞强笑道,平心而论,忽略掉其中满满的对张太仆的恶意,这份奏章还是很有见地的。
这个小童官很有斗争经验吗,张敞突然想起了萧望之对林天的夸奖:擅长治狱。
既然擅长做这个,自然这些纸上功夫都是不差的。
张敞命人将决曹椽、贼曹椽、柳公及两位证人都提了上来,再次审理了一番,案情仍然没有什么进展,张敞直接命人上刑逼供,柳公年纪大了,实在熬不下去,便道:“这显然是因为林县令娶了丞相长史家的女儿,赵家与张家有仇,林县令与张家过不去,故意诬陷与我。”
苗公听了冷笑不止,道:“你不是和林县令家是亲戚吗?若是真的这样想,又何必将女儿嫁与张太仆,林县令怕你为利所诱,专门来找了郡里的功曹将牧苑早已经到期的服役者全部释放,偏偏你又借故犯了新的过错,延长了在牧苑的服役期,你的女儿紧接着嫁给了张太仆,你又做下这样的事,究竟是谁在诬陷谁?你又是受何人指使?”
其余的人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没有听到这样的秘辛。
张敞大叫一声,“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给我狠狠地打。”
柳公这个时候也清楚过来,他是注定要死的,林天早已经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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