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上奏,献粮百万斛,”林立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心渐渐地回到了正常的鼓点上。
“为何献粮?”
林立听哥哥的,准备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很久了,连忙道:“臣的父亲去西域之前,将家产分为三份,臣和臣的哥哥合买了座荒山,种树养羊,因连年丰收,去年的谷物价格便宜,八文钱一斛,最便宜的时候曾经跌倒六文一斛,臣和哥哥买了些粮食屯在山中,待到天冷没草料的时候喂羊,因此买了往年的陈谷,合计三文钱一斛,”
众臣子恍然,去年的谷物这么便宜,一个商户人家屯上百万斛的粮食,也是可以做到的。
魏相和大司农更是懊悔不已,当时若是用林天这个办法,买些陈谷放着,这会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赵充国得胜归来,一定会不断的提起这件事。
林立越说越顺畅,道:“今年这羊卖的快,谷物用不完,臣的父亲随军去了西域开展互市,知道朝廷和西羌作战,曾写信回来给臣和臣的哥哥,说朝廷若是发大军攻打西羌和匈奴,家中的粮食可以献出来饲养军中马匹。臣听说朝廷要发五路大军,便想起了父亲的话,带父亲上了奏章献粮。”
于廷尉点点头,这连最后的洞都堵上了,商人不知道军中的事情,只想着陈粮可以拿来喂马匹,和刺探军情又有何干呢,全都是一片忠君报国之心,误打误撞解了朝廷之急罢了。
刘询听了大悦,道:“甚好,甚好,此番义举,解了朝廷的危局,不知你父亲想要什么,朕可以想法子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