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男子,张彭祖虽不明白爱,却明白这种爱可遇而不可求,今世也许只有那么一次,也明白宠与爱的区别,他宠过那么多的女子,但却没有爱过。
“那赵家姐弟冲撞于我,又当怎么算?”张充依强自按捺住伤心,先将这件事摆出来说。
这就是将门家女儿的好处了,不会悲春伤秋太久,明白过来,就知道眼下什么最重要,张彭祖点点头,道:“皇上自会处罚的,皇后罚完了你,还要回椒房殿向皇帝请罪呢。”
这个消息让张充依略觉得安慰,“为什么?”
“哼,皇上和我得了信赶到的时候,正瞧见皇后躲在那里偷看,只怕是想演一出黄雀在后呢。”
“……”张充依回味着始末,不由得大怒,道:“这个丑女人。”
“会咬人的狗都不叫,你这段时间,老实度日吧,赵家的事我来想办法,”张彭祖叮嘱着。
张充依明白形势比人强,如今,也只有如此了。
正如张彭祖所料,王皇后摘去了满头的珠翠和配饰,除去了皇后的大袍,跪在椒房殿外,为这段时日以来治宫不严向皇上请罪。
名义上是治宫不严,实际上帝后二人心知肚明,这一次王皇后为了保障住自家的荣耀地位,想舍弃赵娇娥,换张婕妤倒台。
这一次皇帝大怒,是因为刘钦也是他的儿子,没有那个父亲,喜欢看到儿子过得不好,更何况这次还伤了刘念的心。是不是在某些时候,王皇后会为了保住刘奭,保住王家的富贵,设计伤害刘念呢?不是自己生的孩子就不会真的在意。
王奉光在殿内哄着刘念,却并不敢为女儿讨一句饶,娇娥的头发重新梳理过,虽然还是梳着双环髻,但发顶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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