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赵充国便陆陆续续地和西域诸国都打起了交道,不仅是和匈奴,和乌孙、西羌都国也经常交手。
赵充国为人沉着勇敢,有很深的谋略,也算是老马识途了。可是毕竟还是太老了些,刘病己也看出来张安世的某种坚持,但也对这个安排说不出什么来,只好答应了。
张延寿很不甘,等到皇帝走后,问:“父亲为何不推举大哥,大哥当年不也征战过?”
张安世一双眼睛浑浊,急促地呼吸了几下,方道:“大郎,你说说为何?”
张千秋无奈地看看弟弟,道:“皇帝已经有了疏远张家之意,兵权要交给谁,全看皇上的意思了。”
张延寿对父亲和哥哥的想法不能理解,有些泄气。
“二郎,你现在做着太仆之职,管着马政,尚需好生经营啊。”,张安世平静了呼吸,道:“赵家的那个小儿有几分能耐,西域只怕已经乱了,皇帝年轻,怎么能吞下这口气,若是征战,粮草、马匹都是首先要准备好的。你放些心思在这个上面吧。西域的事情到现在屯兵都没有报上来个准信,已经是失职了。”
出了院子,张千秋喊住张延寿道:“二郎,你不要带着三郎乱来,父亲说的话你要放在心上,马政马上就要成了众人关注之处,等到赵将军和魏相问起,你也好有个准备,好好想一下若是调集马匹,该从何处先调,各地的骏马监能调上来多少马匹。”
话还未说完,张延寿脸一板道:“大哥,这些我都懂,我只不懂父亲。”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皇帝不立张婕妤为后,若是真的心中有愧,眼下就该主动封了我们张家了,怎么会问父亲谁合适?”,张千秋被这个弟弟逼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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