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斗强斗狠了,父亲打算上疏辞去大司马大将军之职,在家中含饴弄重孙。至于爵位的承袭,看皇上的恩泽了。”
张延寿虽然跟着哥哥应了父亲,心中却放不下这口气来。
他的女儿离后位只差一步,他的儿子死的太过凑巧,虽然查不出来什么,但并不代表他就认了。
为什么不能争一争?父亲是太老了,老的比以前还怕事,他们张家为何要怕成这样。
张延寿和哥哥张千秋话别之后,回到书房,自叹道:“自家的孩子自家疼,父亲不也最疼我们三个么,到了孙辈却要他们老实了。大哥总是学着父亲谨慎小心,缩头缩脑的,还不如三弟对我真心。”
他身边的大奴张青侍奉多年,非常得力,这几日已经将赵家、于家、严家、古力之间的事情打听的一清二楚,笑着道:“大人知道长安城近日来最热的话题是什么吗?”
“怎么?”,张延寿知道张青有话说,“忙了家里又要忙马政的事,竟然不知道长安城近来都在说些什么。难道是新皇后王家?”
“大人没有猜中呢,王家又有什么好说的啊,国丈不过是个爱赌的,王皇后本不得宠,顶多议论几句就罢了。”,张青嗤之以鼻,这个态度张延寿最喜欢了。
“那是?”,张延寿略微坐直了身子。
张青一脸诡秘地道:“大人,是于家小郎君和大宛国贵客的侍卫队长,两人约好了要决斗呢,日子都定好了,在汜水节那一日。”
“哈哈,这一定是讹传吧。于廷尉中规中矩,于小郎君虽然放荡不羁了些,却最怕他老子。大汉的官吏是不准械斗的,于永是皇上身边的虎贲中郎将,连这都不知道?”,张延寿当个笑话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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