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个乱七八糟的家。
“到底怎么回事?大郎要不要紧呢?母亲自然是要住到你那里去,但也要先到你大哥家里住了才行啊,否则与礼不符。”,严母有些糊涂,又问:“二郎,不是说你家中买了马车,现在怎么又成了牛车了?是不是在长安做官,花费太高了?若是不够,母亲和弟弟们可以支助你啊。”
“不是……,阿母,您先上车,我们路上慢慢说。”,严彭祖的鼻子红了,眼圈也红了。
还是阿母好,不像大哥,越来越冷漠、不近人情了。
严母见状也不多问了,心情有些沉重,坐上了牛车,慢慢朝严家走去。
真相总会有败露的一日,高高兴兴来和长安城的两个儿子们过腊祭礼的严母,终于发现了儿子们竭力隐瞒的真相。
“阿姑,您不能走啊,难道是媳妇伺候的不好,让阿姑生气了吗?”,彭氏跪在严母面前,苦苦哀求。
阿姑是来长安城和两个儿子团聚,过腊祭礼的,可眼下,腊祭礼还没有到,阿姑说什么都要走。
难道是自己这个媳妇伺候不周吗?彭氏有些害怕,哭着求道:“阿姑,您来长安城不是和我们一起过腊祭礼的吗?是不是媳妇做的不好,惹您老人家厌了……”
“好儿媳,不管你的事,都是我那两个逆子做的好事,把他们祖宗的脸面都丢尽了。”
严母赶快安抚彭氏。
彭氏的眼神有些闪烁,她也有些看不上大哥,可是长兄若父,严彭祖又一心维护着严延年,彭氏有些话就不好劝了。
“母亲……阿母……您这是何故?您千万不能走啊,惹阿母生气,儿子死罪死罪。”,得了消息的严彭祖匆匆赶来,脱了冠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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