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挂不住,缩回手,强撑着道:“好了,说这些做什么?那严延年的小姨子叫李梅的,听说是丧夫归家,正在寻找夫家。严大人给你说这些,想叫你帮着找婆家?”
娇娥睁大眼睛,道:“那女子姓李?”
赵义点头,娇娥又道:“严夫人也姓李?”
“嗯,自然了,你问这些做什么?”。林氏奇怪地问女儿。
娇娥一拍头道:“母亲,我今日特特为了父亲升职的事,求了一卦,焦方士说父亲与李姓女子相克,我还在想家中姬妾之中,那里有姓李的?原来是严家人。”
“升职?”,赵义一阵欢喜,这女儿还甚是讨人欢心,他道:“你怎么好端端地想起来了问这个?”
“严若雪说她父亲的绶带颜色可能要换了,娇娥听说父亲和严大人的秩俸相同,自然绶带的颜色也一样都是黄色了。”,娇娥笑着道:“我便想一定有升职的机会,顺便去替父亲问问。父亲你之前见过严若雪的小姨吗?”
赵义被这个消息冲的有些站不住,他一向与严延年交好,欣赏此人的才华,推心置腹当作好兄弟,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都说。可眼下对方有升职的机会,却瞒着他。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娇娥,娇娥是个闺中小娘子,怎么会知道丞相府里的事?一定是严家二娘子嘴巴不牢,说给娇娥听。
在内心中将这些消息、各种可能梳理了一遍,冷静下来的赵义方想起回答女儿的话:“她那小姨,我也是今儿第一次见。严大人突然说是要举家来做客,留下大娘子看家,便都来了。”
“你说父亲与李姓女子相克?”,赵义突然又想起来这句话。
“是啊,阿父,焦方士说尤其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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