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把这儿整治地水桶一般,除了木头一般的哑仆,再也见不到别人,而殷承煜显然武功十分高强,轻而易举废了自己的内力,其套路连自己也摸不着门道,兼之稀奇古怪的阵法与药物,更添几分神秘。
若这个人对武林正道图谋不轨,就凭深不可测的武功与丰厚的财力,就足以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如果他背后还有黑手……
林之卿不敢想下去,他对殷承煜毫无了解,此时小命被捏在人家手心,想弄死自己轻而易举,他具有如此变态的喜好,指不定以后会有什么举动。
他多下一联系,连之前无故失踪的少年下落也有了缘由,殷承煜必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想什么?”男人转头,发现他嘴唇发白地发呆。
“我……我有些饿了……”林之卿惊觉,慌乱答道。
他被灌进去的那半碗粥早就不知去了何处,方才满肚子水吐出来后,胃中简直是瘪的,全身被泡酥软了,头脑有些发昏,连肚子也闹起来,一声轻响就冒了出来。
“呵。”男人轻笑,林之卿羞恼地低头。
殷承煜晃了晃手边一个铜铃,不多时就有两个少年端着两盘点心过来。
这两个少年居然与一直以来所见的仆从打扮不同,身着浅绿直缀,松松垮垮,修长白皙的大腿自衣摆缝隙中若隐若现。
少年跪在池边,把点心一样样摆好,另有一壶好茶,他们摆好后也不离开,低眉顺眼地跪在一旁。
“吃吧。”殷承煜显然也饿了,先拈起一粒梅花酥送进口中。
林之卿饿得不轻,见殷承煜吃完,才往嘴里塞。点心偏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