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暗沉,竟一手揽住脖子,另一手提起脚,下体插在他嘴里,把他从床上拖到地上。
为防林之卿作怪,地板都铺着厚厚毛毯。
殷承煜把他双手束在头顶,膝盖顶在腹部,气喘吁吁道:“爽不爽?要不要玩更爽的?”
林之卿疯狂地摇头,被塞得满满的嘴里飘出哀嚎,眼角也滴出泪来。
殷承煜却不心软:“给你三分颜色就敢使性子开染坊,如何了得?”
他把阳具抽出来,半跪在林之卿腿间,道:“好好记得今天,以后看你还敢绝食。”
说罢,他打开林之卿铃口上的小巧夹子,毫不怜惜地抽出软管的同时,把后庭的玉势也一把抽出。
林之卿扭动几下身体,下半身猛地挺起来,先是后庭里的油一点点流出,后来就一大股一大股地喷了出来,所幸并未进什么吃食,出来的还算干净。
后庭出的差不多,可前面却仍是满满的,铃口红肿地张合,只有丝丝细流若有若无地冒,原来那儿堵的久了,竟然不好自行出来。
殷承煜轻笑,捏住那儿,调笑道:“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我给你把尿不成?”
林之卿早就在那排泄与尿不出的折磨间生不如死,颤抖着声音哀求:“让……让我尿……啊……”
殷承煜压在他小腹,另一手揉捏性器的根部,渐渐地油脂从尿口喷射而出,滑腻腻得不像一般尿液,而是粘稠地成一条无分叉的水柱,射出后尽数洒在地毯上。
等他尿完,身下的地毯已经湿透了。
只见林之卿茫然地睁着双目,嘴巴还开着,下巴上粥水与口水污了一团,身上薄粉未退,而下体前后还在吐着一时
分卷阅读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