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衣脸颊更红。
后面几个也纷纷凑上来。男人抱起荆衣:“许久没有一起快活了。”
竟是左拥右抱着几个去逍遥了。
一盏凉透的银耳莲子羹摆在床前。
林之卿横陈在床,虚弱地抬起手,最后终是无力地垂下。
已经两天了,林之卿粒米未进。
他底子不错,饿这样两天也无大碍。
只是看他浑身清瘦透骨,唯有腹部鼓胀,淡淡的青色筋脉透过撑得有些透明的皮肤露出来。
下面的阳具中插着一根长长软管,大开的腿间也有一枚极粗的玉势。
那些滑腻的油脂已经在他腹中呆了两日,一如往常,那东西渐渐升温,至此时已经隐隐有灼烧之感。
但是最痛苦之处并不在于此。
尽管他两日未进水米,但是他之前饮食中都含有利尿利便之物,胃中积存的食物早已消化殆尽,化入肠道中,给那本就毫无缝隙的肚腹中又加了许多负担。
林之卿生性倔强,隐忍地不肯认输,随时间点点流逝,他也恍惚起来,身上虚汗大颗落下,脸色苍白似鬼,唇也干裂出血口。
他眼中只有那盏凉透的莲子羹……
荆衣半跪在床上,身前拥着一个体态丰润的少年,秀直的阳具埋在少年体内,随进出,两人发出销魂的呻吟。
少年被他碰到敏感之处,情不自禁地转过头,两人唇舌相接,啧啧出声,而身下进出更加激烈。
荆衣回头,杏眼带媚,吻得红肿的唇吐出魅惑的话语:“主子……帮帮我……”
他一手握着身前少年的细腰,另一手探到臀缝中,中指在那隐蔽之处
分卷阅读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