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之卿浑身颤抖,身体猛地从榻上弹起来,性器跳了几跳,射出一股股精液。
精液量很多,也射的很远,有些都溅到了他的脸上,他迷茫着双眼,痛快交加,脸上粉白色桃花中黏着几点白浊,嘴巴合不拢,一丝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淫靡无比。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林之卿完全没有察觉到男人那惊艳的表情,以至于男人又重新插入软管,往里注入细腻的油时他也没有抵抗。
只灌了多半,男人按了按他的肚子,就停手,却没有拔掉管子,用一个精巧的夹子夹在根部。
林之卿的性器被迫半软不硬地耷拉在微鼓小腹上,铃口红肿地衔着一根细细的软管。
男人站起身,舔舔下唇,神色如同饿狼看到一头肥美的鹿子,却不舍得这么快吞咽掉一般。
“乖乖呆着。”他合上林之卿的下巴,亲了下他的额头,给他擦净泪水和口水。
“可怜见的,我都心动了。”
绝食
翌日。
男人尚在睡梦中,忽然有人禀告,道新来的林之卿不肯吃东西,已经摔了好几只碗。
男人半阖双目,道:“饿他两天。”
来人应了一声,正要退下。
男人叫住他,道:“后面也灌上。”
来人随即下去嘱咐了。
男人身后伸出一双皓白如玉的臂膀,柔柔地缠上他的腰。
“主上,那小子如此不听话,为何还要下这番力气。”声音娇媚婉转,却还是少年清澈的声线。
男人懒懒道:“当初你来,也颇费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