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划,想了好久,才落笔疾书。这一次,她两世积累了诗词文赋功底发挥了作用,两封信写得洋洋洒洒,情真意挚。
信写好之后,她让水姨娘看了一遍,没发现笔误或不当之处,才让人给连成骏送过去。信未封口,她想让连成骏知道她写了什么,这也是信任的前提。
“我想给林楠舅舅写封信,你能让人帮我给他送去吗?”
水姨娘犹豫片刻,点头说:“你写吧!我来安排。”
沈荣华思量许久,提起笔又不知道该写什么,毕竟她对林楠知之甚少。她犹豫再三,只在信纸下写了一句话:林楠舅舅,我想见你,见面再谈。水姨娘看到她写给林楠的信,皱眉一笑,没说什么,就替她把信封起来,准备安排时间送走。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水姨娘递给沈荣华一杯果茶。
“我在想该怎么称呼你。”
水姨娘笑了笑,说:“在你没有想到更合适我的称呼之前,你就称我为姨娘吧!我不认为你称我为姨娘是贬低我的身份,而是在时时提醒我的身份。”
沈荣华被水姨娘的大肚和大气感染,点头一笑,“姨娘,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吧!”水姨娘拉着沈荣华坐到临窗大炕上,大有促膝长谈之势。
“姨娘,你为什么给我父亲做外室?”
水姨娘自嘲一笑,反问:“我为什么不能给你父亲做外室?”
“姨娘精明能干,秀外慧中,经营染枫阁,又做织锦阁的掌事,都做得有声有色,根本不需要男人养活,何况是我父亲那样的人,你为何自贬身份呢?”
“我要说我是被逼无奈,你信吗?”
沈荣华重重点头,又轻叹一
第117节(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