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笑意欲浓,也把头转向一边。看着窗外桔色的霞光慢慢变暗,他怦然跳跃的心慢慢平静,浅麦色的脸上飘起的红晕渐渐淡去,但他的心事却在不经意间多了几分。刚才说的那番话算什么?连一生一世都用来发誓,语气还那么真挚。他记不起、数不清自己平生说了多少假话,但他敢肯定刚才的誓言绝不是随口说说。一生一世守护一个人,此时之前,他没想过,对他来说太遥远。此时之后,他却觉得真实而沉重,是负担,亦是甜蜜。
红玉敲门进来,问:“姑娘、连大人,再过一刻钟摆晚饭行吗?”
“行。”两人异口同声答复,再晚摆一会儿也好,可以多说一会儿话。
沈荣华往床坐了坐,跟连成骏拉开了一段距离,“说正事吧!”
“好。”连成骏答应得很爽快,掩嘴轻咳两声,神态恢复正常,说:“现任织锦阁总掌事宇文先生是我在江东清剿东瀛水鬼时结交的朋友,忘年之交,很谈得来。别说我只是在织锦阁白拿一些货品,就是看上织锦阁哪家店面,他也会给我。”
“你看上织锦阁哪家店面了?”沈荣华笑得极其狡诈,又流露出了本性。
“干什么?”
沈荣华的手指勾来绕去,脸上充满不好意思的笑容,低声说:“要来送给我。”
“你想得美?”连成骏斜了她一眼,又在她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刚才怎么说的?说我打着你的旗号白拿人家的东西,你会不好意思,你让我跟人家去要店铺,你就好意思?我算看透你了,让你欺负一辈子,我不变成小女人才怪。”
“跟你开玩笑呢,何必当真?”沈荣华沉默了一会儿,说:“织锦阁是我外祖母一手创办的产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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