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四哥(杜昶的名誉父亲)早成亲半年,珪儿刚好比昶儿大半年,看来你没有在……大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什么怎么说?老四常年有病,本来就不行,再说我和蕊儿相识相知比他要早得多。听说她要嫁到杜家,我就约她见了一面,两人情不能自已,那一天就有了昶儿,真是幸运。”杜纺眯起眼睛回忆过往,非常激动,身和心都陶醉了。
杜氏看到杜纺沉醉的模样,再想想杜昶的母亲那张清高的圣女脸,就有想吐的感觉。年少时,杜纺确实被杜昶的生母迷住了,但后来也没听说有谈婚论嫁的意思。杜昶的生母娘家没了靠山,又要嫁给一个病秧子,跟杜纺这个杜家最高贵的男人再续前缘,有了杜纺这个坚实的后台,杜昶母子不吃亏。由此可见,杜昶的母亲极有心计,杜昶到底是不是杜纺的亲骨肉,还是个未知数呢。
“大妹,你说话呀?昶儿到底被谁算计了?”杜纺以为杜氏卖关子,很着急。
“披红兄妹呗!还能有谁?”杜氏明显是在敷衍杜纺。
“跟没说一样,两个奴才能掀起什么风浪?不过是替罪羊罢了。”杜纺不知道篱园之案的真相,却也不是笨人,杜氏也糊弄不了他,他一语就道破了实情。
杜氏很警惕地看了杜纺一眼,低头叹气,没再说什么,这就等于默认了杜纺的话。杜纺见杜氏沉默了,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对有人算计杜昶仍耿耿于怀。
保国公世子夫人沉思了一会儿,问:“大哥,你什么时候知道昶儿是你亲生儿子的?这事母亲知道吗?她因为珪儿的事一夜之间就变老了很多。”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这种事母亲怎么可能知道?你嫂子就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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