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量。”沈荣华裹着披风坐起来,冷哼一声,又说:“我若是做亏心事的毒妇,你就是一个凶残的帮凶,休想推脱。”
“原来你没睡呀?你也太狡猾了,真是……”
“说正事吧!”沈荣华打断了白泷玛的话,“现在不是评判我是好还是坏的时候,什么事都一样,谁都会描补,但是非黑白,悠悠众口自有公论。”
“你想听什么正事?好的还是坏的?”白泷玛从桌子上跳下来,冲沈荣华勾着手指耸了耸肩,说:“我先告诉你好事吧!也让你放松一下,别被一口气压出心病。要说这沈家人真是命大,出了两起危及性命的大事,居然一个都没死。”
沈荣华注视着白泷玛,确定他所言非虚,才长出了一口气。听到火雷的爆炸声,她的心就象压了一块石头,压得她五脏六腑皆沉重,一直不能痛快呼吸。她想狠狠教训沈臻静,除了沈臻静,她不希望别人死。现在确定沈臻静也没死,她的心底涌起勃勃斗志,周身血液沸腾。接受了前世惨痛的教训,今生,她只想靠自己,就自己一个人真正把沈臻静斗败,永远不让沈臻静再有翻身的机会。
“为什么是两起危及性命的大事?”
“东西跨院的正房都炸坍了,又起了火。四房回府的车队惊了马,连车带人都滚下山坡了。”白泷玛见沈荣华冷眼直视他,干笑几声说:“我表妹让那个叫秋生的傻小子留住回府的车队,那傻小子就在马料里加了泻药。马吃了泻药,要比人的反应慢得多,等马开始泻,说不定他们都进津州城了。我也是想帮你,就另外给那些马吃了些好药,车队最多走不出二里路,保准惊马。篱园门口这条路往津州城的方向是上坡路,几十丈的斜坡,连车带人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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