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动,就象鲜血在流淌。
“初霜,看看哪个管事在附近,让他进来。”
“是,姑娘。”初霜出去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带进来一个姓杜的管事。这个姓杜的管事管着回事处和礼品处,是大太太杜氏的陪房,今天才跟沈慷父子过来。
“二姑娘招呼小人有什么事?”杜管事显得很傲慢。
沈荣华并不在乎他的态度,指了指袍子,说:“杜管事,过去将那件袍子拣起来。那件袍子是祖父生前的心爱之物,大伯不能亲自拣,你替他尽尽孝心。”
“你……”杜管事看到那件袍子就发抖,不愿意去拣,恨沈荣华给他的差事。
“什么你呀我呀的?有这么对主子说话的吗?”周嬷嬷站起来,冷冷瞪了杜管事一眼,说:“宁远伯府也是两朝旺族,能随主子姓的奴才都是有脸面的。我家姑娘虽不是大房的主子,却也不能让你一个奴才指斥,没的丢了大太太的脸。”
“你、你……”杜管事抬手指着周嬷嬷,却无话可说了。
“去拣。”沈荣华眯起眼睛看着杜管事,“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杜管事见沈荣华目光冷厉,知道自己若不去拣袍子,肯定会有更麻烦的事等着他。他极其无奈,犹犹豫豫走向袍子,拿起来时看到袍子上有血,又有东西掉落,发出脆响,吓得他一下子跳起来,赶紧扔掉了袍子。初霜快步走上前,绕过杜管事,一把抓起袍子搭到他肩膀上,又拣起掉落的东西。
“姑娘,是一块玉石印章。”初霜把一个两寸见方的玉石印章呈给沈荣华看。
沈荣华接过印章,看了看,喃喃道:“修竹老人,这是谁?杜管事认识吗?”
“不、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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