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不是几句话能说清楚的。再说,娘也是根据江阳县主为小王爷登门请罪一事话外听音猜出来,现在还不敢确定。”杜氏寻思了一会儿,又说:“静儿,这事先不要让你父亲知道。”
沈臻静咬了咬嘴唇,轻声说:“女儿以为娘应该把猜想告诉父亲,娘不是也想告诉舅舅吗?父亲是沈家的当家人,多知道一些事,也便于他想应对之策。”
“你父亲刚接管当家重任,知道一些闲事只会让他疲于应付,累人累心。总归是我的猜想,还不确定,等我再打听打听,理顺了,再告诉他也不迟。”杜氏搪塞沈臻静的话说得头头是道,她当然不会跟沈臻静说沈慷志大才疏,知道这样的事,哪怕只是杜氏的猜想,还不知道会想出多么奇葩的下文并付诸实施呢。
“女儿听娘的。”沈臻静知道杜氏不想把猜想告诉沈慷肯定另有原因,看杜氏的脸色,她也猜到这件事很复杂,遇到这种事要沉住气,多问无益。
杜氏点点头,说:“今晚别回吉祥堂了,留下来陪娘吧!”
“真让娘说对了,我来的时候就跟老太太说今晚不回去,要陪娘说说话。”
母女俩收拾一番,安顿下来,并肩躺在红木雕花拨步床上。夜深人静,可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母女二人各怀心事,谁也睡不着。
“娘,今天二妹妹说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话,才把祖母气得发狂似的哭闹,非要打死她。”沈臻静当然不会说差点把沈老太太气疯,其中也有她的功劳。
“都说什么了?”
沈臻静把沈荣华说的话细细讲述了一遍,问:“二妹妹的外祖母和祖母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两家不和气为什么还要结亲呢?”
杜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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